《首席追爱:老婆别玩了》免费试读 薄逸凡苏洛离小说章节目录

时间: 2018-08-12 15:47:13 来源:追梦游戏网 作者:追梦游戏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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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首席追爱:老婆别玩了》小说简介

主角叫薄逸凡苏洛离的小说是《首席追爱:老婆别玩了》,这本小说的作者是血玫瑰创作的都市言情类小说,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,文笔极佳,实力推荐。小说精彩段落试读:可是她一点反应都没有,薄逸凡心里突然像蚂蚁似的啃噬心脏,他背起了她,然后用最快的速度,奔向学校的医务室。背上的人软绵绵地感觉,好像没有骨头一样,薄逸凡的额头上青筋直冒,他害怕他这一球,会把她看起来细小...

《首席追爱:老婆别玩了》 第十九章 那年夏天 免费试读

可是她一点反应都没有,薄逸凡心里突然像蚂蚁似的啃噬心脏,他背起了她,然后用最快的速度,奔向学校的医务室。

背上的人软绵绵地感觉,好像没有骨头一样,薄逸凡的额头上青筋直冒,他害怕他这一球,会把她看起来细小的骨头都打碎了。

他脚下的步伐就更加快了起来。

“嘭嘭……”

“老师,老师,快开门,有人生病了。”薄逸凡用手拍着医务室的门,脸上已经是焦急一片。

开门的是一个男老师,20岁左右的年纪,戴着一个眼镜。打着呵欠开门,却一下子被薄逸凡焦急带有些凶狠的面部表情吓住。

薄逸凡本就从来没进过什么医务室,此刻被苏洛离的伤势吓倒了更没什么顾忌,他抓着医务老师的衣领,指骨咯咯作响,“你给我说,她还有没有救?她到底怎么样了?”

医务老师被他吓的脸色惨白,本就是一个书生样的男人,薄逸凡长的高高壮壮的,力气也是不小的。

医务老师擦了擦头上的薄汗,“你先把她放下,不然我怎么整治?”

薄逸凡回过头,好似才发现一样,把苏洛离放下,再抱起放在了医务床上,嘴里还薄哼着,“你怎么不早点说!”

医务老师翻了翻白眼,对这个学生无语至极,不过还是迅速过来,查看那个女孩的情况。

“她怎么会变这样的?”医务老师用医用仪器检查了一下她周身的全部,皱着眉头问道。

薄逸凡本来高大的嗓音一下子缩了回去,脸上有些不自然:“被……就是被足球砸到的。”

“你,你们学生怎么能这么玩呢?”

“你快说,她现在到底怎样?”薄逸凡不耐烦地抓了抓头发。

“好好,她现在只是暂时昏迷,应该是受震了,也许待会可以醒来,要是醒不来就得直接送医院,大检查去。”医务老师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这个女孩,皱着眉头走了出去。

薄逸凡看了看躺在这里的苏洛离,又想起第一次遇到她的模样。

怎么每次遇到她都没好事?

心里埋怨着,又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。

苏洛离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6点左右的时间,天色已经微微黯淡了,夕阳最后一抹余晖穿透窗户斜射进来。

惊愕地看到一个男生正躺在床边的椅子上。

这里是哪里?

苏洛离,捂着还有疼的头,有些怔愣不过来。

男生小麦色的肤色,看起来纤长结实的身材,他的脸被一本杂志盖住了,看不清容貌。

男生?苏洛离微微头痛地看着眼前这个“不速之客”,红色的球衣,白色的球裤,手指看起来很修长,也许适合弹钢琴。

她看了看脸上的杂志《言情指南》?脸上尴尬几秒,还是小心翼翼地揭去了杂志。

一张英俊地犹如太阳神一样的男孩子的脸,小麦色的皮肤,张扬的嘴角,无一不在显示着他的狂傲。像阿波罗一样的男孩子啊,看到他的一瞬间似乎看到了一个沉睡的阳光,却决不是落下的夕阳可以比拟的,即使他沉睡着,也依稀可以看的出那种不羁,那种年轻的澎湃。他的头发比火还要鲜红,凌乱的头发轻轻下垂,像乖张的火焰在吞噬着空气。

这是一个可以让人疯狂膜拜的男孩子,只因为他身上有着与生俱来的狂傲。

即使睡熟也不能遮掩丝毫。

这是苏洛离第一次看到和木蓝泽一样英俊的男孩子,他们一个像火,一个像冰,却都是那么帅气。电视里从来没有看到这样的男孩子。

苏洛离想,是因为隔的太近了吗?所以总是会产生这样的感觉。

这个男生好熟悉,她低着头,轻轻搜索记忆,可是却一片空白。

转身离开,脚却碰到了椅子上,带起一片咯吱的声音。

薄逸凡被惊醒,眯了眯眼睛,然后看到那个蓝色裙子的女孩子离去。

几乎下意识地叫出:“别走,苏洛离!”可是却忘记了在头顶上不远的地方安放着一架柜子。

顿时痛的龇牙咧嘴,眼冒金星,抱着头轻轻地哀嚎。

苏洛离转过头看着那个男生一脸痛苦的样子,心一软,走了过去,问他,“你没事吧?”

“废话,你把你头撞上面试试。”薄逸凡捂着头愤愤地说道,可是刚说完他就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,他忘记这个女生刚刚才被自己的球撞的晕倒。

果然看到她脸上出现一片薄色,抬腿就要走,他又情不自禁地拉住她的衣袖,可是又不知道这样算什么,最后才想起了一个牵强的理由:“你脑子刚刚被球打了,必须要观察一下,不然万一坏掉怎么办?”

然后又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话,看着她恼羞成怒的样子,心里直咽吐沫,“我说错了,错了,额,我是想问,你难道不确认一下你到底有没有事情?”

苏洛离眯起了眼睛,“抱歉,同学,我好像不认识你吧?”

薄逸凡觉得,那一天遇见她挤压在心里的怒火又开始剧烈地澎湃,并且有越演越烈的架势,他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危险之极,火红色的头发仿佛就要根根竖起来。

他一步一步地逼近她,“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谁?”

苏洛离被他逼着一步步向后退,直至背部抵在墙上,触到冰凉的一片,却还是愣愣的。

她遇见了他的狂傲,只是没有想到他是这么善变,前一刻还像一个无害的小兽现在直接晋升成了狮子王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真的,不记得你是谁……”她结结巴巴地说完,眨着水汪汪的眼睛。

他却不理,眼睛里的风暴更加严重了起来,用手支撑着墙壁,把她的身体几乎圈抱在自己怀里。

他才咬牙切齿地开口:“苏洛离?踩碎我眼镜却扔了一个名信片的女人?然后今天又做了一回**,看到球到了也不知道躲,你居然敢说不认识我。你信不信我掐死你?”

他佯装着伸手,却看到她恍然大悟一样,“哦,原来是你啊,我说怎么那么熟悉呢。啊,你那个眼镜几十元?我赔给你。”

“几十元?”他所有的表情都一起僵硬,几千块钱的东西竟然被她一下子降到了几位数,薄逸凡的嘴角直抽。

“好了,你也不要那么小气嘛,我赔给你就是了。”她笑嘻嘻地样子,然后开始翻包包,良久摸出一张皱巴巴的20块递给他,“你的眼镜应该只值这么多?毕竟只是眼镜,而且又是你用过的,我赔给你,你就可以买个新的了。”

薄逸凡所有的动作都变得无力之极,朝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然后看着那个小丫头还一脸肉痛的模样,他的牙齿就忍不住咯咯作响。

20块?连度色都不够的,满脸黑线地看着这个女生。

然后看着她放下20块,大步跨了出去,他却没有力气去追,他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被她给打败了,看着那个20块,再一次露出哭笑不得表情。

走在回家的路上,看着已经快要完全黑掉的天。

苏洛离轻轻叹气,想着今天下午又有两节课没有去上,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处罚。

看了看钟,已经是6点半了。

没时间回家去了,打了一个电话给小怡,让她自己做饭吃,然后又赶着公车急急忙忙的奔向花店。

等到了店里,夜也已经完全黑了下来,天上有几颗疏星,没有月亮,花店里的灯已经全部亮堂了起来,细柔的光线层层密铺下来。点缀这个夜晚所缺少的光芒。

花店老板娘正微笑着摆弄着一盆咖啡黄的苏洛离葵,大大的花瓣,花瓣前端尖尖的好似羊的角,花瓣略微向里弯曲,像是一个身穿米色衣服的女孩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害羞的光芒。

“真漂亮!”苏洛离不自觉地赞赏道。

老板娘和蔼地笑了笑,把那盆花递给了她,“这花就交给你打理了,12点的时候你打我的手机,我会叫另一个人来换你的班。”

苏洛离笑着接过那盆苏洛离葵,看着她嫩嫩的颜色,着实惹人怜爱,认真地回答道:“好的,请您放心,我会努力的。”

“对于你,我现在是很放心的。”老板娘拍了拍她的肩膀,走上了楼梯。

目送自己的老板离开,苏洛离缓缓地吐了一口气,又看着这个美丽的花朵,脸上浮现一丝快乐的微笑。

每当和花花草草打交道的时候就是她最快乐的时候。

她认为这一切都是有生命和知觉的,有些花草,你轻触它的时候会感觉它的颤抖,有些花朵,会很大方的让你抚摸。

无论哪一朵花,都有自己的使命和价值。

他们并不是一株没有思想的植物,在人类不知道的角落,他们用自己的方式交流,也会悲伤,也会感伤,也会高兴,也会感受快乐。

只是他们的感觉很简单,只是用最原始的感觉去碰触,去感知,然后用最直观的方式表现出来。

每一个生物的存在都有着自己的生命,他们是被自然所赋予的精灵,静静地生活,在这个隔绝了世界的玻璃窗内享受自己的人生。

他们不会羡慕外面的花花世界,他们单纯而直白,他们只会用最简单的方式来追求幸福。

有的花很脆弱,有的很坚强,无论是哪一种他们都曾经有过快乐,在自己的世界里拥有过幸福。

当阳光慵懒地洒在花瓣上,当露珠轻裹在花蕊里,当微风透过走廊传进来,当蓝色的天空映照着自己的影子,他们是幸福的,执着的,且快乐着。

他们的幸福,很简单,就是拥抱整个世界。

苏洛离望着这些美丽的花朵,总是有一股要窒息的感觉,她为他们的美而惊叹,然后看着夜晚的润泽下,花朵开起了舞会。

原来,真的不是童话,他们不会睡着,他们在用自己的方式诉说聊天,绿色和繁殖无数的彩色,用最自然的颜色表现出来,永远那么让人赏析悦目。

苏洛离脑子里的灵光突然一闪,手开始在作业本上图图画画,静静地灯光照射在她脸上,混合着一片优雅的花朵,美的就像身在花丛中的百花仙子。

夜,更加深沉美丽了……

这一天,早上,苏洛离不用再那么卖命地早起,然后去送牛奶了。

因为昨天晚上那里的老板打电话给她,让她不用去了。

不过苏洛离还是早起了,5点的时候,做好早饭,然后等着妹妹来用。

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是,苏怡今天似乎也起的特别早,她抓着两个饭团,然后登上了最近的一辆公车,竟然没有等校车。

苏洛离一愣,可是一眨眼,苏怡就不见了,饭桌上还留着狼藉的痕迹,苏洛离随便吃了吃,收拾好一切后,也背起背包向学校走去。

出发的时候还只有6点,东方翻起了鱼肚白,白色与深蓝色在天边汇聚成了一条直线,长长地延伸,延伸到眼睛看不见的边缘。

也许那里就是宇宙与时间的空隙,在遥远的天边,在这个樱花满树烂漫,如云似霞的小道上。

苏洛离伸手接住一片片从自己手里滑落的樱花花瓣,上面还带着泪珠,好似刚刚受了委屈的小媳妇,可是又很快被风所风干,又从自己手里飞扬而去。

心里泛起一种冲动,想要捡起一片夹在书里,这样直到樱花花谢,它也依然香味依存吧,可是这样会变得不一样么?

听说樱花的花期是那么短暂,美好的只有几天的时间,是不是也许只有今天能看到这些美丽的小东西呢?

如果把他们收进书里夹着,这样即使完好无损,是不是也会太过孤独?他们应该是自由的,即使最后能在风里悄悄消散,最后在不知名的地方腐败,却还是追求阳光的一群小蝴蝶,不可以那么自私啊,应该放他们飞翔。

手里的花瓣很快便一颗不剩,苏洛离最后用手机拍下了一张照片存了起来,人们总是这样,想要把最美好的一瞬间永远定格下来,虽然不能控制时间,却总能拿着那些逼真的照片细细地回味品尝,然后让美好的记忆在脑海里从新浮现。

苏洛离收拾了好一切,再回头看一眼,那灿烂如斯的樱花,开始在小道上奔跑起来。

清晨的风还有些薄冽,刮在脸上。让所有细茸茸的毛孔逆向生长在脸孔,把所有的感觉都封印在了这场因为狂奔而带来的风里。

因为奔跑的缘故,苏洛离来到学校的时候,头发都被早上的露珠打湿了,栗色的头发浓缩起来,泛着黑色的光泽。

平顺了下喘息的胸口,拿出课本开始预习。

这时候的教室已经是灯火通明的了,高中的学生大多数都起的很早,虽然8点开始正式上课,可是却在6点左右的时候就起来了。

早晨的教室还很安静,也许是一些还没有睡够,正躺在桌子上呼呼大睡,也许有些学生正在看晚上还没有看完的小说。

但是大多数的学生,是和苏洛离一样认真学习的学生。毕竟这间学校的竞争很厉害,一不小心,可能就掉下去,所有他们都很努力。

蓝婉正咬着唇,翻着英文字典,认真的给英文书上做着笔记,“JapaneseCherryBlossom”(日本樱花)。

没有想到下一篇要学的课文竟然是这个,“Japanislongandnarrowinsularity,differenceofclimateofNorthandsouthisverybig,cherrybywarmJapaneseislandssouthtothenorthareopen,cherryblossomslikefrontalrain,thusformingabysouthnortherlyadvance“cherryfront”(日本是狭长的岛国,南北气候差异很大,樱花由温暖的日本列岛南端向北方依次开放,樱花开放犹如锋面雨,因此形成一条由南向北推进的“樱前线”)。

开篇的第一句话,关于樱前线的,接下去竟然是关于樱前线的美丽故事。苏洛离轻笑,然后看着这篇英文课文,竟然有些痴了。

她想到了早上那些樱花,一定是一样的可爱和美丽吧?

风轻轻地吹过,吹散了一身的湿热。

早上第二节课上的时候,苏洛离慌了神。

她的两本笔记竟然不见了,下一节课就是化学,而她竟然找不到,翻遍了整个抽屉也没有找到。

苏洛离微微泄气,自己不过去上了一下洗手间,怎么会一下子不见?

明明刚刚还放在这里的,竟然会一下子不见,这真的有些出乎自己的预料,但是又怎么会不见呢?

正当苏洛离满脸焦急的时候,一只带着黑色手套的女生的手伸在了自己的面前,手里捏着的赫然是苏洛离丢掉的笔记,苏洛离轻轻吐了吐气,终于把这个找到了。

抬头看向那双手的主人,那是一个短发女孩,可爱的娃娃脸,不见的很漂亮但却很可爱,她穿着男生样式的衣服,脚底居然还踩着旱冰鞋,这在学校里是不被允许的,她张扬地冲她笑,”你这些我可是在楼下的草从里帮你找到的,然后看了看上面的名字就知道是你了,就给拿上来了。“。

苏洛离有点发愣,但还是很快冲她微笑起来,眼睛弯弯地闪着点点的星光。“谢谢。”她真诚地对她说。

“不用,不用。”她摆了摆手,然后把旱冰鞋脱下放在手里提在,因为右手被占领了,所以她只有伸出了左手,“你好,我叫聂欣菲。”

苏洛离的神情僵硬了一下,然后也伸出了手,“你好,我叫苏洛离。”

“我知道哦,全市成绩最好的人嘛。”她跟她轻轻地握手,有点像正式的会宾客时初次见面的场景,她笑起来,单纯而快乐。

爽朗的女生,苏洛离在心底给她加了一个定义。

自此她又多了一个朋友,一个叫聂欣菲的女生。

虽然苏洛离并没有多少时间用来交朋友,她所有的时间都是宝贵的,用来打工赚钱,照顾妹妹。

可是,朋友是靠感觉的不是吗?

即使苏洛离并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,即使她最后可能会流泪,却还是没有后悔过当初的决定不是吗?

樱花还是谢了,谢了一场春红,谢了一场繁华,谢了一场唯美的梦。

苏洛离望着整片的只剩下叶子的樱树,莫名的伤感,走的那么干脆的樱花。

苏洛离想起了蓝色风信子,曾经妈妈最喜欢的花,妹妹最喜欢的花,也是自己最喜欢的花,似乎花期也是这样短暂吧。美好的东西总是这样短暂。

公车总是开的很缓慢,即使在没有多少人的早晨,苏怡抬头看了看车窗外,稚嫩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微笑。

阳光都还没有爬出来,风信子细碎的香味在空气里衍生,即使现在那些樱花已经谢了,却还是其他花的吧,比如他们的学校,花的品种真的就有那么多。粉**嫩地把学校装点的像城堡。

即使每天繁重的学习任务开始压榨自己细小的身体,即使还对同学不是那么熟悉,即使有时候老师会发火,可是苏怡觉得现在一切都很美了。

刚刚过完生日,自己已经13岁了不是吗?

小小的心思,像树叶打着旋转飞上天空,林间晨起的鸟儿,成群成群地飞往不知名的地方,树枝在风里簌簌地颤抖,弧度优美的远方边际线。甚至公车花花绿绿的颜色,电线杆伫立在路旁,两三只燕子站在上面耳鬓厮磨。

风会更轻,阳光会更暖,蓝天会更蓝。这个世界会更美丽,在人们还没有完全地张开眼睛,看到这个世界,在东方海未泛晓,在所有的喧闹还未开始的时候,心底泛起最深层的柔软。

下了车,听到学校广播传来的音乐,莫名的伤感。薄风一下子扑面而来,在公车上的温暖全部都不见了,公车在扬起一阵厚厚的灰尘之后已经离去了。

突然,苏怡笑起来,那里还是站在一个男孩子的,穿着蓝白的校服,头上戴着一个可爱图案的鸭舌帽。

他在那里站着,学校不太明亮的灯光照射着他那张稍显青涩的脸庞,他突然看向苏怡的方向然后朝她微笑,背上背着一个Q版柯南书包,向苏怡走去。

然后递给了她一包巧克力,她伸手接过,低着头与他并肩进入学校。

风还在外面呼啸,阳光张开了一丝小小的角缝,晨间的音乐还在低低的放着,绵长的灌入天空,直放云霄,久久地回荡:

那年,微风拂在你的脸上。

我还记得你是怎样灿烂的微笑。

年少纯纯的爱情。

像漂浮在天空中不定时的云朵。

像还未绽放的细嫩的花苞。

他们太纯洁,太青涩。

他们太温暖,太美好。

就像阳光漾在你的眉梢。

空气里泛着莫名的果香。

你是不是还能记得那场近似唯美的童话……

你是不是不能忘记那一年她嫣红的脸颊……

只是年少,只是爱你,只是很爱。

只是微笑,只是相望,只是奇妙。

原来这就是初恋。

原来遇见你从来都不是巧合。

埋荡在心里永远不能消失,你的微笑。

他们太纯洁,只是爱你,只是相望。

你的微笑……

周末的天空一碧如洗,阳光一如往常的灿烂,春天变的不再只是单纯的温柔,渐渐感觉到温度开始以看不见的速度侵蚀整个城市,偶尔休息的时候,抬头看树,发现叶子已经不再那么嫩了,变成了绿色,不再是那种青青的颜色。

连路旁的各色店家也开始酝酿初夏的色彩了。

苏洛离走在路上,然后看着董巧娅的短信,抿了抿唇,还是决定去一趟。

八、九点钟的太阳照射下来,把她眉间的汗水蒸发了一干二净。

当看见董巧娅的时候,她正在蒸一个面包。然后手忙脚乱地招呼苏洛离快坐下,面包的松香,还有奶茶店的奶香味,各色甜品甜腻腻的味道充斥在了鼻尖,总是有一种走进糖果世界的感觉。

董巧娅端着那个看起来十分诱人的面包,然后推给她,眼睛斜着睨了她一下:“吃吧,不然待会可没力气干活哦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我没吃饭?干活?”苏洛离顺手接过,毫不客气地吃起来。望着董巧娅,眼睛都笑弯了。

董巧娅嗤了一声,白了她一眼,“我还不知道你?总是不吃早餐,我说你这样怎么得了哦,把身体搞坏了可怎么办?好啦,这次有个诱人的工作,想叫你去,一个星期只有一天,并且只有7个小时,怎么样去吗?”

“做什么?在那里?从多久开始?工资多少?”苏洛离嘴里塞着一块奶油,有点回味里面好吃的味道,巧娅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。

“你就不能有趣点嘛?”董巧娅敲了一下她的头,“比如问下,什么工作?有趣吗?”

苏洛离捂着头哀嚎一声,然后睁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董巧娅,“我是只会这些嘛。”

董巧娅捂着脸,倒在椅子上叹天,然后才坐起来,一脸有兴趣地看着苏洛离:“有家水族馆招工也。”

“什么工?”

“咳咳,就是前台营业员,不过每天可以看到那些动物也,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的吗?”董巧娅支撑着脑袋看着她,手里的手机开了一道白光。

“好,什么时候去?”

“今天,吃完饭我带你去。”

人头攒动,触目而及是一片蓝,汪洋的蓝色,深蓝色,幽幽的清薄,一瞬间让苏洛离有种回到了大海的感觉。

由浅水滩到开放的海洋生物,有色彩鲜艳的各式各样的鱼类,也有长得很奇特的,千奇百怪的海底生物,在深蓝色透明的玻璃世界里几乎令人目不暇接,苏洛离是喜欢动物的,就如喜欢植物一样。

可是动物是不喜欢被囿困在玻璃铸造的世界里吧?

即使那里很美,即使透明的有些过分,即使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场真实拍摄的电影,无忧无虑的生活,连浪潮的感觉都忘却,那么是不是会丧失某些东西?丧失的东西一旦失去了就再也弥补不回来。

所以只有不停地奔跑,不能停下脚步,否则会被别人捕捉到弱点,然后变得倦怠,变得慵懒,变得无所事事,人是不能停下脚步的,是吗?

“苏洛离,苏洛离,你快来看,这些水母好可爱。”董巧娅兴奋的挥舞着手臂向苏洛离招收。

透明的像小雨伞的水母,摇曳生姿,有节奏的一紧一缩,像是在跳着一场优雅的芭蕾。

苏洛离朝她微笑,然后走过来,手指着玻璃窗,一字一句地说:“他们很漂亮,但也许不如你想的那么快乐。”

董巧娅皱了皱眉,“好啦好啦,不要再拽你的酸文学了,快点去,走快点去,不然待会来不及了。”

董巧娅拿着包,开始推着她跑,苏洛离愣愣地被她吓了一跳。

工作被顺利的呈下,董巧娅又回到了她那家奶茶店。

苏洛离在闲暇的时候总是能望着那些游来游去的鱼儿,五彩斑斓的小乌龟,也许太过澄净,也许太过闲适,他们总是很安静。

过往的人群实在很多,苏洛离休息的时间却没有多少。但是这样一个工作,每个星期只做一天已经是求之不得了,如果不是因为一个营业员每个星期放假一天大概不会请自己吧。

苏洛离微笑,以标准的服务状态接待每一个来这里的游客。

下午,从走廊尽头的窗角缝里可以看到阳光,但不是很多,这里总是凉凉的,蓝色的,忧郁的颜色总是被演绎的千奇百变。

“姐,你干什么?我没事来这里干嘛?”薄逸凡火爆的口气,不耐烦的脸色以些微的光线传入了苏洛离的耳膜和视线。

“喂,喂,我说你这小子,这么总是这样啊,你跟老爸就一个德性,不就今天他骂了几句吗?有必要这样嘛?”短发,踩着黑色高跟鞋,身着一身浅灰色紧身衣服的女子,一手插腰,一手指着薄逸凡的鼻尖,因为身高不够的关系,只能仰望着自己的那个弟弟。

“好啦好啦,你也不说说你自己?老妈不是催着你找男朋友吗?喂,你动作再不快点就得被逼着去相亲了。”薄逸凡向老姐薄季真挑了挑眉,用肩膀碰了碰她,脸上闪过看好戏的笑意。

薄季真的脸一下子就跨了下来,插在腰间的手也无力的垂下,“搞错没?你老姐我才25岁,他们就忙着给我介绍对象?这世界是不是疯了。”

“25还小?”薄逸凡翻了翻眼皮,“你同学有的孩子都2岁了,对吧?”

“啊啊啊啊!”薄季真痛苦地揉了揉头发,“那是他们,关我屁事。别再给我提这个了,今天就陪你老姐我散散心吧。”

薄逸凡转过头,一脸的不置可否,却一下子,发现了什么,眼睛悠的变大,闪烁着光芒,腿脚一迈已经踏了过去。

“小姐,恩,我要一杯脉动。”薄逸凡戏谑地望着眼前的这个女生。

她一点都没变,不,好像变瘦了一点,憔悴了一点。茶水的眼睛映着周围的蓝光,显得有些妖冶的美丽,她的脸上浮现的是标准服务状态的微笑。

“这里不是食品销售区,您可以去那边?”苏洛离指了指远处的一家专卖食品店。

“是吗?你们这里不是秉承着顾客是上帝,服务优先吗?那现在我渴了,想喝水。”薄逸凡笑的一脸奸诈和张狂。

“对不起,我们专门为客人服务指南,动物介绍,以及销售门票的,没有办法替您做这些事。”苏洛离依旧微笑,欠了欠身表示抱歉。

薄逸凡脸上的笑,一下子就消失不见,代替的是黑黑的脸,“喂,苏洛离,你怎么回事啊?上次我的眼镜你还没赔呢,现在又推三阻四的。”

苏洛离头痛的皱了皱眉,抿了抿唇:“可我现在是工作时间不能替你跑腿啊。”

“咚”的一声,薄逸凡的拳头砸在了透明的玻璃台柜上,吓了苏洛离一大跳,赶紧把他的手拿看,看了看那块玻璃有没有损坏,这如果损坏了,自己几个月的工资也不用要了,不过幸好,看起来还挺结实,没有坏掉,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

薄逸凡在一边看的脸都绿了,自己的手她居然不关心,只关系那块玻璃,“喂,我说……”

薄逸凡正想更前一步,好好骂骂这个女生,身后却传来一阵力道,把他向后拉去。

回头一看,竟然是自己的老姐薄季真,满脸不愉快地吼道:“老姐,你做什么啊?”

薄季真翻了翻白眼,抱胸看着他:“就你那个样子,就你那个凶神恶煞的样子,吓坏了人家小女生咋办?”

“喂,什么叫我这个样子?我可是学校公认的帅哥,什么凶神恶煞,我这叫……这叫……”薄逸凡支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。

薄季真突然凑近他耳边,悄悄地对他说:“这个就是你那次说的,超级无敌女生吧?”

然后意味深长地看着他。

薄逸凡甩开她的手,“是有怎样?”

“好好,还理直气壮的,唉,这人老了就不中用了,留个你们年轻人自己聊吧?我自己逛逛去。”薄季真调皮的眨眨眼睛,然后向后转身,跃着步子小雀跃地离开了。

“喂,喂”薄逸凡看着那个身影,有点郁闷,然后又转头,看见苏洛离已经开始工作,“苏洛离,现在,我做为客人,我要求你全权陪着我游玩,我要你做我的导游。”

薄逸凡从钱包里拿出几张红票子递给苏洛离,又一脸灿烂的模样。苏洛离头疼地看着他,却不能违背他的要求,皱了皱眉还是走出去了。

薄逸凡一脸得意的表情,好像小孩子得了糖果。

“恩……这里是捕鱼池,你可以……”苏洛离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看到薄逸凡跳进那个浅水鱼池,然后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衣裤都湿透。

砸舌地看着他,薄逸凡却扬了扬火红的头发,勾了勾嘴角,“这里可以随便捕鱼是吧?”

“是的……不过,得付钱。”

“好啦,知道了,你在上面等着吧,我给你捉一条。”薄逸凡笑笑,像小孩子一样开心的表情。

苏洛离站在石板地上,有些呆愣,她从来没看见过像薄逸凡这样的男孩子,总是一下子就变脸色,总是出乎意料之外,好像就没有什么东西是能约束他的。他总是不按常理出牌,总是带给人惊奇。

他,和别人太不一样。处处彰显着自己的不一致,这就好像销售公司力求打造属于自己的品牌,但是他又不是刻意的,他只是自然而然中塑造自己的形象,让人为他痴狂。

就好像现在,感受到水花溅在脸上,凉凉的感觉,然后旁边的人以看怪物的眼神盯着他们两,心里却勃发出一种爽朗的感觉,不禁轻轻笑起来。

薄逸凡捧着那条颜色斑斓,圆滚滚像一只皮球的鱼上来,一如他自己,嚣张的颜色。

苏洛离看着这条鱼,好奇地眨了眨眼睛:“这是什么鱼?”

薄逸凡抹了抹脸上的水渍,“不知道,你不是水族工作人员吗?这么这个都不知道,还来问我?”

苏洛离一脸讪讪地垂下头,“哦,我是今天才来的嘛,又没有经过实习。”

薄逸凡把那条鱼捧在手,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,“哦,原来你才来呢,我说呢,跟个菜鸟一样啥都不懂。”

鱼塞在了苏洛离怀里,薄逸凡想了想又不对,“你是菜鸟,跟我也差不多,走吧?去找鱼缸。”

苏洛离一脸惊讶地看着他,“不吃吗?”

薄逸凡黑了黑脸,一个爆栗子砸在了她头上:“吃吃,你只知道吃啊,这么好看的鱼,是给你吃的,这是给你养着的。”

苏洛离捂着头,轻声呼痛,真的好痛也,可是弱弱的声音还是传来:“为什么要给我养?”

薄逸凡一下结舌了,想了半天,心里也在问自己,是啊,我为啥送给她?可是,看了下这个胖的跟个球似的鱼又有点郁闷,麻烦的家伙,对,就是因为太麻烦:“因为这个东西看起来很麻烦,也因为你是水族馆工作人员,所以我交给你啊,对了给我好好养啊,不然……”

他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,苏洛离却一脸茫然的样子,这样的理由也可以?

当那只鱼终于在翻着白眼,吐着泡泡快要死掉的时候,被成功丢进了鱼缸里,这才免于一死。

薄逸凡在卖水缸的地方又加了几根海草,才把那个递给苏洛离,“这个就交给你了,要是有半点闪失你就惨了。”

他的话音还没结尾,苏洛离堡泽鱼缸的手就一颤,不行啊,太重了,鱼缸被放在了地上,“不行的,太重了,我拿不回家呀。”

薄逸凡皱眉看着她:“这么一点重,你居然都拿不起,你平常吃什么的啊?”

苏洛离被他噎的死死的,连开口都不知道怎么说了,就那么傻傻地站在那里。

突然,手掌传来一阵灼热的温度,薄逸凡一手握着她的手,一手撑起了鱼缸,眼睛斜睨着她,嘴唇微翘:“走吧,我送你回家。”

苏洛离怔怔地看着她,手也变得灼热之极,想要抽开来,却发现他握的那么紧,都不能挣开,他的力气未免也太大了吧?

“我,我,还要工作。”苏洛离嗫嚅着说道。

薄逸凡鼻子耸动了一下,然后看着她:“你忘记了,刚刚我付费了,今天,你的工作就是陪我,所以现在走吧。”

一阵拉力传来,薄逸凡得逞的笑意传来,在苏洛离刚好能看到的侧脸,爽朗的就像清晨的早上,那个樱花开满天的早晨。

一出门,阳光便以热烈的姿态欢迎了他们,因为太久没有见过阳光,苏洛离不禁眯了眯眼睛。并且阳光还是这样灼热,这样燃烧的阳光,像挂在天空的火球。

蹙目远眺,极目望去,周围的一片都在一片亮澄澄地光芒里,光芒太热烈,让人的心也随着砰砰地乱跳,站在太阳下,把影子都缩的极小,然后看着阳光里的世界,透明的快要模糊人的眼睛,一切仿佛就要融化而去,世界在光芒里一点一点的消融,视线变得慵懒之极。

旁边的那个人却以另一种姿态提醒自己,他是比阳光还要耀眼的。他的笑容确实比的过天边的太阳的,只是太过孩子气了,让人想象不到这是一个大男孩。

苏洛离侧眼看着她,在这个阳光肆意的午后,有瞬间的恍惚。

薄逸凡把她塞进了车子,然后自己也发动车子开始进门。这一切的动作几乎都是短时间内完成的,苏洛离看的目瞪口呆,然后看着薄逸凡的笑容,有些怔愣。

车子里有一股清香的味道,并不浓郁,刚好适合男生,但具体什么味道,苏洛离却说不出来,薄逸凡一边开车,一边把车子里的音乐调大。

音乐一如他酒红色的头发,总是这样**与燃烧并存,声声震颤着苏洛离的耳膜。

连所有的神经几乎都被嘣到了一起,薄逸凡开着前方,嘴角得意的笑容一直都没有退下过,时不时转过头看看苏洛离。

发现她全身绷直的样子,十分好笑,好像遇到了什么天大的事情,连头发也快要竖立起来一样。

事实上,苏洛离栗色的头发很软,阳光折射进来的时候,薄逸凡几乎要以为她要透明了,这样的发色看的出是自然的,并不是刻意渲染而出,加上她那张白白净净,不化一丝彩妆的脸蛋,让人忍不住的亲近。

可是,等等,她眼角淡淡的暗影是怎么回事?青黑色的,他皱了皱眉,随手关掉了巨大的音响,随手换成了一个极其舒缓的音乐,是纯音乐的演奏吧,这样的音乐他薄逸凡是没有的,大概就是老姐给放进去的。

侧了侧眉,才发现,苏洛离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才算缓和了一下,身体也不如先前那么僵硬,脸色仿佛也恢复了正常。

“喂,你不喜欢这种摇滚乐?”薄逸凡转动着方向盘,拐了个弯,口气依然那么大的说。

苏洛离吐了吐气,揉了揉眉心,“不是的,只是太激烈了,然后……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
苏洛离对他投以抱歉的微笑,薄逸凡却突然用手触摸了一下她的眼角。

虽然动作很快,不到2秒就闪了回去,可是苏洛离还是愣住了,在这样的街上,这么多的车辆他不怕出事吗?或者突然这样,算什么?

她恼怒地看着他,口气冰薄,“你做什么?”

薄逸凡被她的表情吓了一大跳,她一直好像都是温温婉婉的样子,只不过触摸了一下,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,薄逸凡的心里微微发虚,不过长久以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,让他直接在心里把这一切都否定掉了。

“我做什么?”薄逸凡假装认真地看了看前面,打着哈哈说,“哈哈,你那个脸上有个蚊子嘛。”

“蚊子?”苏洛离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“我看你最好还是认真的开车吧,我在思考你是否是无驾照开车。”

也许是她的话太过灵验,薄逸凡的车子竟然差点撞上了前面一辆面包车,薄逸凡有些火大地拍了拍方向盘,然后瞪着眼对她说:“我说你这张乌鸦嘴能不能稍微闭上一下啊,你再这样,我们都不用走了,直接甩路上了。”

刚才急速的转弯,车子也是大颠动,所以苏洛离的脑袋到现在都是昏昏的,面对薄逸凡的怒吼,她只能没好气的道:“又不是我希望的。”

薄逸凡扬了扬拳头,终于还是咬着牙齿认真地搬起方向盘了,可是他没有再开口说话。

苏洛离等了一会也没有,在苏洛离的意识里,薄逸凡这样的男生是很爱说话的,虽然说的话都是恶狠狠的样子,不过这样薄清却让她有些受不了。

她小心翼翼地眨着眼睛望着他,然后扯了扯他的衣袖,小声地问道:“你真的没事吧?”

薄逸凡看着她小狗式的表情,那张水汪汪的茶色眼睛一眨一眨地揪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动物,本来心里还有点气闷的。

出奇的,只要看了她一眼,所有的怒火气闷统统都不知道泡哪里去了,剩下的只有好笑的心理,不过他可不能这么表现出来,不然这个小丫头一定又会恢复刚才的样子。

薄逸凡收回了斜睨着她的眼角的余光,假装轻咳了几声,眼睛一丝不苟地看着前方的马路,“这个嘛,这个问题很复杂啊。”

“复杂?”苏洛离抓着他衣角的小手突然一僵,眼睛里冒起大大的问号,“复杂?”

看着她满脸疑惑的表情,薄逸凡突然觉得天地下最痛苦的事情不是老爸逼着考试,不是学校讨厌的老师,不是没有时间打游戏,也不是被老姐收拾后颓废的样子,而是逼笑逼到内伤,却依然不能再脸上表现出丝毫的动静。

薄逸凡的嘴角以奇异的姿态紧闭着,然后眼睛也越来越弯,捏着方向盘的手也有些紧,他甩了甩头发,把头偏离了一个方向,正好远离了苏洛离如炬的眼神,然后又用左手轻轻放在嘴角,以八字的姿势抚摸嘴角,以掩饰那已经有些憋不住的笑意。

苏洛离怀疑的看着他,眼睛里闪着深深地怀疑,“你到底怎么了?你肩膀干嘛一抖一抖的,你是不是有什么病啊?你这样不行啊,要不你先去医院吧?”

薄逸凡的笑还没有止住,就被她的话戛然止断,并且以什么让他无力的方式,胸口里的怒火一下子窜了上来,跟还没有退下去的兴奋相互碰撞,直接的结果就是导致薄逸凡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而死,当然幸亏他的反应力够快,但是这也不能阻止他没命的咳嗽。

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自己,这是一个什么情况?薄逸凡一边使劲地咳着,一边在心里猛翻白眼,果然,遇到她,从来就没什么好事。

苏洛离被他吓了一大跳,看着他的样子,好像真的发病的样子,脸上也闪过一丝着急,轻轻拍了拍他的背,“你这样真的不行啊,有癫痫的话一定要去治啊,不然严重了怎么办?你车上还有没有药?要不然我们先去医院吧?”

看着苏洛离忙里忙外地翻着车,薄逸凡刚刚顺上来的一口气又被她给呛了回去。

一边使劲咳着,脸颊也变得通红,看着她,手指着她,连手指头好像都变红了似的,“你……咳咳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

“你什么你,你这个样子真的不行,快把车掉回去吧?我记得附近有一家医院来着,你最好取看看,你这个样子真的有点吓人的。”苏洛离脸上有点害怕的表情,手指也捏的紧紧的。

癫痫?医院?亏她想的出来,他薄逸凡,从小到大,连感冒都很少患,长这么大屁大点的病都没有,这才刚刚和她见面几次啊,她就给自己直接按了这么大个病症,那是不是下一次见到她,就直接升级癌症了?

他没死也会直接被她气死,更何况她还是一脸纯洁无知的表情诉说着这么让人吐血的事情,如果现在不是咳的太厉害了,薄逸凡一定会一巴掌拍死她。

等好不容易缓过气了,薄逸凡的脸依然通红,而她在旁边还一脸担心地告诉他,这是番茄脸,应该快点去医院,不然再晚等脸色转白了就惨了。

薄逸凡的嗓子这一下子也变得冒烟了,沙哑着从新回到了初中时候男生发育期的公鸭子嗓子,薄逸凡死的心都有了,他这么性感的嗓音,这么美型的人才,这么健康的体魄一下被她逼造成了公鸭嗓,咳嗽老头子,癫痫病,他承认他火了,心里一万个二十个万个想宰了这个女生。

可是,她的表情为什么那么忧郁呢?眼睛里深深覆盖着的担心是为谁呢?是为自己吗?她可怜巴巴的小手还有眼睛,上次检查得出的结果营养不良,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好好补过,脸上还黑了一大圈,比中国的国宝熊抱团团圆圆还吓人,薄逸凡的心突然柔软了下,可是心里那团火也不是那么容易灌下去的。

刚好看到前面的巷子,正是苏洛离指过的方向,用手指了指,冒着烟的嗓子问她:“那里是不是就是你家?”

苏洛离被他的嗓音吓了一大跳,身上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这个声音也太恐怖了,和先前的嗓音完全判若两人,看了看他的样子,然后又看向他指着的方向,赫然发现已经到了自己的家门口,那条林荫小道。

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到了,“哦,恩,是的。”

薄逸凡突然觉得有一阵奇妙的感觉,好像不想让她下车,可是这是什么感觉?这是怎么回事?自己到底是怎么了?

不行,不行,难道自己真的生病了,需要看医生不可?怎么心跳的怎么快?随手把那个鱼缸塞在苏洛离手里,看着她下车,然后匆匆忙忙地看着车离开,像逃似的,连招呼也没打就开着车跑了。

苏洛离抱着鱼缸站在那里,然后看着扬起的一阵烟尘,也轻轻地咳了起来,然后又像想到了什么,对着车子大喊,“喂,你记得要吃药啊!”

然后看见那辆车子稍稍扭曲了一下,车轮发出刺耳的声音,然后又飞速地启动,以更快的速度飞奔离去。

苏洛离看着那辆车远远地消失在眼前,好久才缓过神,看着眼前地路,愣愣地说了声,“好奇怪的男生。”

然后望了望回家的那条路,夕阳还是那么美好,夕阳无限好啊,渲染的天边依旧是那样的金黄色,樱花已经全部跑掉了吧,躲藏起来,到了自己看不到的地方。

看了看手里沉重地不像话的鱼缸,终于还是叹了叹气,吃力地抱起来向家的方向走回去。

夕阳下,如画的风景,如画的人,像是美好世界走出来的人,一切都那样美好。

薄逸凡一路上以飞快地速度开着车,心还是嘭嘭跳着,一下子按捺下去,眼前浮现那个苏洛离的样子,又一下子跳了起来,这不会真生病了吧?

等回到了水族馆,然后看见老姐一脸怒气冲冲地走过后豪不客气地揪着自己的耳朵,“好啊,薄逸凡,你竟然敢把你老姐一个人扔在这儿,你自己泡妞儿不说,还把你亲姐扔这儿喝西北风,你这小子,翅膀硬了不是?”

薄逸凡看着薄季真,心里就直骂晦气,怎么忘了这里还有个母老虎,刚才就不应该开回来,直接回去的,“痛啊,痛啊,老姐,你弟弟我快被你折磨死了。”

薄季真手里的力道没松,倒是被他的嗓音吓了一跳,“你这声音怎么了?跟公鸭嗓似的。”

“啊!痛。”因为薄季真的惊吓,所以手里的力道也是一紧,薄逸凡就差没翻白眼晕过去了,“老姐,你最好快放手,不然我耳朵真得毁在你手里。”

薄季真嗤了一声,松开手,看着他,“切,就你这猪八戒耳朵给我我都不要,还想毁在我手里?美的你。”

“什么猪八戒耳朵?我这可是帅帅的耳朵,能有你这样说你弟弟的吗?我要是猪,你不就是猪的姐姐?”薄逸凡捂着耳朵,还一脸幽怨地看着薄季真。

薄季真滞了滞,表情有些讪讪地,摆了摆了手,“好了好了,不说这个,你就说吧,你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
“什么怎么回事?不就那么回事。”薄逸凡转头望着天,表示什么也不知道。

薄季真黑着眼踹了他一脚,“嗓子都这样了还不说实话?你是不是大型伺候啊?”

薄逸凡捂着耳朵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,就直接抱着腿跳了起来,“我说老姐,你这火爆脾气得改改啊,除了你弟弟我,谁能受得了你啊,不要以后没人要,还得我养呢。”

“臭小子,敢给我转移话题?我嫁不嫁的出去关你什么事情?你小子别忘了,你姐我现在可是工作了,就你一毛头小子还在学校上高中哦哦。”薄季真故意抱拳看着他,“快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薄逸凡翻了翻眼皮,放下了腿,有些有气无力地回答说:“还不就是因为苏洛离那个女生,你知道吗?她,她居然说我有癫痫病,我这嗓子都是给她气出来的,你说这世界上哪里去找这样的女生?她,她是不是有毛病啊!”

薄季真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,然后夸张地放声笑了起来,张狂的笑声还引起了一阵不小的注目礼,不过她到也不在乎,摆了摆手,“癫痫病?癫痫病?我说小子,你是遇到对手了吧?这个女生够强的,不过我看她推断的也没错啊,你确实有点那个……什么?”

“切。”薄逸凡轻轻薄哼,“神经病,懒得理你们。”

便进了车子,薄季真也笑着跨了进去,嘴里的笑还是停不住,“哎呀,我说,小蜥蜴啊,你这嗓子都冒烟儿了,就算没癫痫咱也得去医院看看啊,不然这坏了可是会影响你帅哥的光辉形象问题的。”

薄逸凡的牙齿又开始嘎嘣嘎嘣地作响,咬着牙齿,几乎是一个字儿一个字地往外蹦,“不……许……叫……这……名……字!”

薄季真直掩嘴偷乐,“好好,不叫就不叫,不过我们的小猩猩,是不是也要去医院看看啊,毕竟这个嗓子也不是小毛病啊,弄不好会发展成嗓癌,嗓炎什么的。”

薄逸凡头痛的闭上了眼睛,把音乐调到最大声,这才阻止了薄季真满是笑意的声音,终于停止了折磨他的耳朵。

薄季真看着他,然后更加肆无忌惮地笑起来,笑声传出车窗,在马路上留下一串一串的音符。

天还没有亮。

窗外面的夜色还是朦胧的样子,打着水雾的玻璃窗,有几片叶子黏在上面,像是一个影子贴在上面,不禁意间看去还是有几分吓人的样子。

屋子里的灯光是暖橘色的,褐色的桌面被整理的干干净净,上面插着一束粉红色的花,在窗台边,还有一只五彩斑斓的鱼,透明的鱼缸,体重臃肿肥胖又显得有些可爱的鱼鱼,咬着水草砸吧嘴巴,吐出一串串小水泡。

屋子里还没有人,苏洛离正在厨房里忙碌着,狭小的厨房里,一缕缕青烟冒出,香喷喷地气味,一闻到就知道是很好吃的东西。

厨房虽小,却还是五脏六腑俱全,地板虽然破烂,但是被苏洛离整理后还是赶紧的不染灰尘,墙壁上被油烟熏过的痕迹还是那么丑陋地挂在那里,苏洛离每次看到它都只能叹叹气,她想把这个不大的小屋尽量地打扫干净,让它变得舒适和整洁,这样苏怡回家看到后能有一种暖暖的味道。

饭菜被放在了白色的台子上,苏洛离抹了抹脸上的汗水,看着自己的成就,不知觉笑了起来,本想准备拿去冻进冰箱的,苏怡的声音却清晰地传进耳朵,“不用了,我现在就吃。”

苏洛离惊疑的转过身,却看到了一身穿戴整齐的苏怡站在那里,她有些发愣,“小怡,现在太早了,你还是先去睡一会儿吧?”

“不用了,苏怡从她手里接过早餐,向客厅走去。”最近功课比较多,所以我早点起来的好。

苏洛离愣了愣,用毛巾擦了擦手,跟着她的脚步进去。

开了一盒牛奶,苏洛离拿在手心里有些微的发神,牛奶盒白色的皮套上还绣着绿色的草似的,包装纸上打广告的奶牛在米黄色的灯光下,一下变得扭曲起来,因为手指将牛奶盒捏成了一个弧度,所以无论整样它都不能认真的吃草。

冰箱的薄气冻的苏洛离打了一个哆嗦,房间里的气息似乎也一下子薄了起来,早晨外面的薄空气好像循着空隙钻了进来,让人忍不住轻抖。

理了理衣服,将自己裹的更紧了一点,苏洛离关上冰箱门在苏怡的对面坐下。

依旧不变地把鸡蛋拨开,然后把黄递到了苏怡的饭碗里,自己剩下一个蛋白,另一个鸡蛋被煎的脆黄脆黄的,此刻也静静地躺在苏怡的饭碗里。

“你们学校课程加重了要多吃些,把身体养好了才能认真的学习。”苏洛离拿着牛奶管子**牛奶盒,然后顺手递给了苏怡。

“不用你管我也知道,这些我都明白,谁需要你说了。”苏怡接过牛奶放在一边,有些含糊不清地说着。

苏洛离的手顿了下,又笑了起来,开始把手里的食物送进嘴里,“恩,我们的小苏怡长大了,也不用**心了,多吃一点。”

一片红腿肉送到了苏怡的碗里,苏洛离的脸上的笑容还是那样,仿佛从来都没有变过。

苏怡吃下最后一口饭,然后抓着书包,像逃命似的逃出了房间,手里抓着那盒牛奶,脚步在地板上踩出一阵清响。

苏洛离坐在那里,筷子还僵在半空中,她觉得地板好像都快抖散似的,天花板的灯一下子变得昏暗,一点都不刺眼,只是平静及了,屋子里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,盘子里的餐点还冒着热气,夹一口吃进嘴里竟然有些无味。

匆忙地吃完饭,苏洛离穿着校服出了门,开始向学校走去。

今天收工收的早,所以时间几乎还不到7点半,早晨的露水湿哒哒地打在脸上,引起轻轻地一阵抖索,苏洛离的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早晨的空气新鲜及了,脑子里也变得异常清醒起来。

她慢慢地迈着步子,脑子里开始回忆某个数学公式,复杂的另人难以计算的题目,有些吃力,眉头蹙了起来,但是还是认真地在脑海里演算着。

路边的街灯还在明明灭灭的亮着,路边的除了上学的人,晨练的人,几乎没有别人,车子也变得很安静,早晨是新的开始,路两旁的景物慢慢变换着,巨大的树荫笼罩在头顶,享受着露珠时不时地滴进脖子里,引起一阵不小的颤动,这样冰薄的感觉像是在火球里突然吐露的一丝冰球,引的苏洛离本身的一阵战栗,脖子往衣领里缩了缩,确定所有的公式都没有错后,她开始奔跑起来。

风吹在脸上凉凉的,没有为着赶时间,不像那一天在风里穿梭的痛苦,这一次心竟然异常的欢快。

北立高中的门口,太阳早已经探出半个头了,刚刚还打着麻子眼的天也一下子浮现了一抹嫣红,东方的天际,轻纱样式的彩霞静静地挂在天幕,每一根不变的早晨。

在学校门口的大树上时不时传来几声鸟鸣,学生门三三两两地走进学校,带着一种或烦恼或雀跃的心情,只是现在陪伴在他们身边的是新交的朋友,年轻的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朝气,总是那样无忧无虑的笑脸,在风里显得异常的耀眼。

苏洛离扶住旁边的墙壁喘息着,汗水似小溪一样顺着骨骼的脉络淌下,大脑上的太阳穴秃秃地跳着,跟着心脏的节奏好像快要跳了出来,苏洛离微微张大嘴巴,唤着周围的新鲜空气,等止住了那个几乎要命的喘息才离开那堵墙开始向学校走去,只是脚步还微微有些虚浮。

“嗨,苏洛离,你在这里啊?”大大的带着兴奋的声音伴随着滑冰鞋“哗啦”的声音传入苏洛离的耳膜。

苏洛离眯着眼转过头去,发现是那个女生,短短的黑发,男生样式的衬衫,娃娃脸,夸张的笑容,在不远处使劲向自己挥着手。这是聂欣菲。

苏洛离也笑了起来,抿了抿唇。聂欣菲踩着滑板终于到了她的面前,先是甩出右手,拍了拍她的肩膀,做成哥两好的样式,“苏洛离,你今天来的比较早哦,哈哈,在学校门口碰到我,和巧吧?”

苏洛离却被她拍的有些踉跄,脚步本就虚浮,差点摔倒的样子,脸色白了白。

聂欣菲把手收回去,一脸懊恼地样子,看着苏洛离的脸也有些不好意思,“苏洛离,对不起啊,我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苏洛离笑了笑,开始和她一起往学校走去,“没事的,刚刚跑过步,所以脚步有些虚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啊,我说呢。”聂欣菲摸了摸头,不好意思的笑笑,“我平常和男孩子玩,别人都说我假小子,没想到一下子跟你认识,然后一不小心手就重了,你别介意啊。”

“真的没事的。”苏洛离微笑,“我以前也很野的,现在……”

“现在怎么了?现在变成了娇滴滴的大淑女,呵呵。”聂欣菲爽朗的大笑起来。

旱冰鞋的声音加上苏洛离若有若无的脚步声,此刻聂欣菲像一个发光体,她的声音,爽朗的笑,以及旱冰鞋不羁的滑翔声,都把她变得这么耀眼的样子。

苏洛离看着她,微微有些发怔,风撩起额前的碎发,露出那张有些迷蒙的眼睛。

聂欣菲的笑声停止在了教导主人的大吼声中,“聂欣菲,你给我站住,你给我站住。”

教导主任肥胖的身体居然开始奔跑起来,厚厚地赘肉在风里一摆一摇地下垂又弹起,脸上满是厚厚的脂肪,几乎看不见了眼睛,但是他的声音还是以雷达的速度传入了苏洛离和聂欣菲的耳朵。

当苏洛离还在发愣的时候,聂欣菲就以最快的速度脱下了脚上的鞋子,然后熟练地挂在肩膀上,啦着蓝婉的手几乎以百米冲刺地速度向楼上跑去。

这一切的动作都在瞬间完成,把苏洛离看的直发愣,这么熟练的动作如果没练上十几遍是没有这么好的效果的,显然聂欣菲完全具备了这点,并且还坐的十分出色。

当聂欣菲拉着苏洛离在高一高二的教室来回穿梭几个来回之后,终于跑进了自己的教室。

可是这下子,苏洛离几乎觉得自己的心跳,肺部都快要跳出了,身上的血脉不住的喷涌,大概就要直接喷发了出来,湮没了自己,不能呼吸的痛苦,一下纠结了她。

脸上的汗水也像豆子一样大颗大颗地流下,这样高超巨量的运动,苏洛离从来没有试过,虽然她也尝试跑步来锻炼身体,但是在楼梯上跑上跑下,拐来拐去,甚至还绕了一个来回,并且还在高速度的情况下完成,这一切都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,所以此刻几乎连站都站不起来了,腿部直打着颤,酸软无力的感觉侵袭着她的神经。

聂欣菲的样子倒还很好,除了微微加快的呼吸,脸上泛起的潮红,还有被风吹的乱糟糟的短发,倒也没有苏洛离这么狼狈。

“唉?对不起啊,让你跟着跑了。”聂欣菲用手松了松衣领,“不过如果让那胖子逮住了,可是很惨的。”

“没……没……没关系。”苏洛离喘着气,摸索到自己的座位,一**坐下,然后看着天花板也好像倒了过来,眼前迷迷糊糊的,眼睛连焦距都找不到了,天昏地转的,让心里直泛愁。

“怎么能没事呢?”聂欣菲把旱冰鞋放在了教室后面的卫生间里,然后走出来站在苏洛离面前,“你的脸好红呀,对不起啊,真不知道你运动这么不好的。”

等苏洛离的呼吸终于顺畅了一点,她才勉强笑笑,“真的没事的,只是运动下,你别太自责。”

聂欣菲还想再说什么,不过现在上课**已经玲玲地响了起来,也只有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
苏洛离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,以飞快地速度拿出了课本和钢笔还有笔记本,脸还是通红的样子,只不过现在已经好的多了。

“Goodmorning,everyone?”一身裸肩装的英文老师,烫着大大的卷发,眼睛上还戴着一个墨镜,漂亮的脸孔,和火爆的身材,这一切看上去并不像是教英文的女老师,倒有些像时装杂志里的模特。

坐台下的学生一阵哗然,连女同学也有点发蒙一阵,继而迅速地讨论了起来。

“Stop,youneedtobequiet。”(安静,你们需要安静)英文老师打了个响指,摘下了眼镜,嘴角滑过一丝艳笑,“Fromtodayon,IamyourEnglishteacher,mynameisGamille,theexhibitions。”(从今天起,我就是你们的英文老师,我的名字叫Camille,多多指教)。

表羞涩嘛~喜欢就点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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